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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MHA/胜出】血债肉偿

破车。

短片段。

吸血鬼设定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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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债肉偿

文/Giant Cat



出久慢慢地慢慢地伏到地上,贴住大理石冰凉的花纹。身体中进入了一根手指,他感到迷惑不安,忍不住紧紧地靠着胜己。


这是现世的酒池肉林——尽管只是两具肉体,把自己纠缠成两棵榕树,蒙络摇缀。那些血红色的液体从出久背上淌到臀沟,再在地面上铺开来。出久不敢转过头去看,问,那是什么。


是酒,红酒。爆豪胜己说,把一整瓶红酒倒在出久的脖子后面。于是酒的味道蔓延开去,小胜的手指抵在出久的尾骨,沾着那些血红的的液体,沿着脊椎骨向上滑动,又向下滑动。滑到很下的位置,又钻进去。


吸血鬼这种东西,在无尽悠久的岁月里,只有两样物事给他们带来味觉的欢愉:新鲜的血,上好的红酒。


而围绕着绿谷的肉体,到处是红色的光。黄昏。这是座伯爵以上位阶的血族才有资格拥有的城堡,偌大,雕饰繁复,空荡荡,它的主人要品尝红酒炖肉——直说吧,发情。


两根了。出久感到头晕目眩,一切变得飘飘忽忽。出久想要挣扎,想给这家伙眉骨下头来上一拳,可是身体绵软无力。因为我是小胜的下位种,因为这个家伙不经过我的同意咬了我,所以我才抵抗不了他。唯独是他罢了。

出久对自己辩解,浑然不觉在没有变成这幅模样以前,自己也从未成功抵抗过他。


爆豪胜己骂,当初就应该把你变成血奴!你这欠操的家伙!出久不知道小胜骂人可以这么脏,突然感受到这样一种疲惫;在这一瞬间,他放弃了一切反抗。他放弃了选择,只是把身体交给了面前这个人。

红白头发的身影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。绿谷克制住自己,不去思考关于他的事情。

如果是他的话会温柔一点吗?绿谷想着,假装自己没有在想。


出久感受到撕裂感和屈辱感,但是更为强烈的是一种麻痒,肉体上和精神上的,要撞破自己的内脏肌肤生根发芽。

不是这样的,不能是这样的。绿谷出久挣扎着,流出眼泪。


世界摇摇欲坠,真正的的血腥味闯入他的鼻中,小胜咬住了他的肩膀。在这一瞬间,突然一切鲜活了起来,过往倾泻而入,出久喊,不,咬脖子。卡酱。从后面咬住我的脖子,快。


那些记忆纠缠起来,冷飕飕探过鼻尖,出久目力所见的一切都覆盖上血红色。他想起许多年前那个人惨笑起来,眯着眼睛把牙齿插入自己的脖颈;又想起他抱着自己哭泣,哭相难看,哭声嘶哑。

这都是自己死后的事情了。一个人怎么看见自己死后的事情呢?只能是血液。血液记住了一切。初拥的咬痕,记住了一切。



是这样的。绿谷出久早已死亡,事实上的死亡。

再高明的魔导师,要把自己转变做不死生物,也得先死一次。这是铁则。

当时爆豪胜己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怀里的骑士,遍体鳞伤,看着他对自己笑,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,把他的指甲掐进自己的肉里,然后停止呼吸。

骑士长爆豪呆坐着。他的伙伴现已全灭,血族亲王死柄木吊在远处微笑着,毫不在意地等待着。爆豪想了一会儿,抱着绿谷,走到死柄木吊面前。他答应了曾经被他先前开出的全部条件,毫无抵抗地接受了不可背叛的血契。

把我变成血族,我跟你走。爆豪说。

好说。死柄木鞠了个躬。

欢迎你,天才。



绿谷出久想起那一种说法,说血族的高潮来临于吸血之时,不论是被吸血的那一方,还是吸血的那一方。他忽然伸出手抓住胜己的下面,那个物事。黏糊糊的。摇头摆尾,怒目圆睁,令人恐怖地向上弯折,绿谷感到又一阵惊惶。但是那些画面挥之不去。绿谷想着自己被爆豪咬住脖子的样子,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。他的小腹一阵暖流。


在这个人身边他很少感觉到安定,可这样不安定的的恐惧感比铁链更加牢固,一次次把自己栓回来。出久怀疑自己是抖M,无故承受了许多年的暴力。他想起自己的童年,那个被毁灭的回不去的村庄。他想起爆豪被一个食尸鬼像捉小鸡一样揪起来的场景,想到自己扑上去然后被pia地甩飞回来。


没有力量的话,什么也做不到。

力量。


在那时候像天使一样降临的、救走二人并把送入军队的,王国的大骑士长欧鲁麦特,他拥有力量。后来自己也成为了骑士长的爆豪、自己的幼驯染,他也拥有力量。但是自己没有。绿谷想起爆豪胜己对轻蔑地说,我根本不需要你来保护,你什么都做不到,乖乖跟在我后面就好了。


不是这样的,而是我要做那个保护你的人。

……在那之后他就成了吸血鬼,而且咬了自己一口。绿谷笑起来,觉得嘲讽。



绿色的蓬松的发,纠缠在一起。脖子后面,那一小块牛奶颜色的完美无瑕的肌肤——理应如此,却清晰地浮现着凹陷下去的、红色的两个针孔一般的印痕。一个疤。初拥之印。


爆豪胜己感觉口干舌燥。这就是证明,证明这个家伙是我的。只能够是我的。从很久以前就是如此。



征服欲令眼神凶恶的家伙感到兴奋。他吮吸着,像很多年前那样,皮肤,涂布着汗液和油脂的皮肤,下面是青色的动脉,伴随着呼吸跳动。这件事情使他忍无可忍。

那下头是血管。薄薄的一层,下面就是血管。在那柔软的,柔软的皮肤之下,有血,他的血,臭久的血,在奔涌。爆豪的红色的瞳孔涣散开,感到一片茫然。

年轻而鲜活的血液。奔涌。爆豪想着,眯起眼。他闻见绿谷出久发脂的清淡的气味,肩膀上的血和红酒混起来,像油一样粘稠,散发出夏末的青草的气味。


爆豪想到自己和年幼绿谷出久在麦场上打滚,抱住彼此,压过遍地金黄。出久磕到一块石头,破了皮,坐在地上大声的哭。爆豪站在一旁,看着他哭,而自己塞满所有毛孔的自尊心抑制了安慰的冲动。

就是从那时候开始,他意识到自己喜欢看绿谷哭的样子——每当看到绿谷哭,爆豪就忍不住想上他。


当时就应该上他的,爆豪胜己想,这样就不会让他遇见其他人。他是我的。


绿谷感到疼痛,可是非常快乐。放弃了自己这件事情使他非常快乐。红色全然浸没了他的眼瞳。绿谷把指甲嵌入爆豪的臂膀,想起许多年前自己也曾把指甲嵌入爆豪的手掌。爆豪胜己把绿谷出久抱起来,从红色的泥淖中抱出来。

绿谷的血,和着红酒,馨香四溢。


这次我要尝的是你。第一次用这道好菜,自然要佐酒。

爆豪想,把一根手指塞进绿谷出久的嘴里,被绿谷咬破了。

爆豪把手指伸回来,不以为意地放进自己的嘴里,然后轻轻地把绿谷出久摆在地上。绿谷出久于是顺从地用手撑住自己的两条腿,把那个部位,沾满了已经不知道是什么的猩红色液体的部位,全然暴露在面前这个人的眼中,——而且轻微地晃动着屁股。



绿谷的眼前看不见东西,血液代他去看。他看见那影像,看见爆豪被抽干血液,昏倒,随后又从地上慢慢升起来。

初拥这件事情,施者和受者都不好受,甚者有生命危险。死柄木那样的老牌亲王,给爆豪一个最顶级的血脉,尚要伤筋动骨;刚刚转换成功的新晋血族,爆豪胜己,要给绿谷一个初拥——起死回生的初拥,可以说,几率渺茫,毫无希望。

爆豪把这个过程做的很温柔,至少,相对于死人来说是这样。死柄木满脸赞许,说,他没有你这么有天赋,他死了。你没有办法让一个死人撑过这种强度的血脉冲击。走吧。

爆豪胜己抱着绿谷出久,哭了一会儿。关于这一点,后来爆豪和绿谷争吵的时候常常出现分歧:绿谷说他看见爆豪干声大哭,爆豪则坚称没有,自己一滴眼泪也没流。绿谷说有,爆豪说那就是你当时眼花看错了。

血液怎么看错呢。

死柄木说,他死了。于是他带着人离开,一边告诫手下,爆豪胜己现在是重要的部下了。

爆豪没有回应他,倒在地上。他差不多把自己的血都给绿谷了。死柄木吊这时候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。几个小鬼头识相,七手八脚抬走了爆豪。

绿谷只看见这么多。



绿谷骑在爆豪的身上,眉目含春。

从那天开始,除了红酒和你的血液,我就再也没有尝到过其他有味道的东西了。爆豪对出久说。绿谷猜测爆豪在撒娇。

出久本来想抗议,说我们后来明明还在一起吃过毛血旺,你吃的不亦乐乎,没能说完,被小胜堵上了嘴唇。准确的说,咬住了嘴唇。血的味道凝固下来,黏糊糊地覆盖着。


血债肉偿,天经地义。


他们彼此吸吮着。而探入对方身体的,则不只是舌头。他们一面想要推开对方,一面想要咬碎,嚼烂,狠狠地拥抱。

他们想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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