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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MHA/死出】把人偶做成人偶

不长,小段子。

临时脑洞,没什么意思。

有肉。

食用愉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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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人偶做成人偶

文/Giant Cat


死柄木弔在游戏。



绿谷出久的身体被注入了过多的肌肉松弛剂和个性抑制的药物,瞳孔涣散,眼神空洞。


每隔一二分钟,小小的身体猝然抽搐一下。


随后归于平静。



死柄木弔开心地笑着,眼神清澈。


这是孩子的眼神。


绿谷出久,是一个孩童能够找到的最可爱的人偶。


就像天使一样,不是吗?



死柄木弔向绿谷表达善意。


「我把我喜欢的东西都分给你,因为你是我最喜欢的玩偶。」死柄木弔如此宣称。


他的脸上罩着自己最爱的那只手,他的「父亲」;


他在「英雄人偶」的肉体之上,仔细地排布着那些剩下的手,目光柔和欢悦;


他正在做的事情的本质,和女孩子给心爱的芭比换装,有什么区别吗?



绿谷出久的身体,被那些手环绕着,抓握着,束缚着。这小小的裸裎的肉体,蓬勃而柔美,蕴藉了爆炸性的力量,此时却一丝一毫也无法动弹。


绿谷的手腕背在身后,被紧紧的束缚了。


绿谷的脚腕并在一起,被紧紧的束缚了。


死柄木弔把手摆在这里、摆在那里。怎样才好看呢?


死柄木弔用脸去蹭着玩偶的胸部,拿着自己心爱的手,去拨弄粉色的颗粒。


「至于这两只手呢、还是放在大腿内侧好啦?」


「啊呀啊呀,这样才好看嘛。人偶的脸变红了呢。」


死柄木弔睁着大大的眼睛,好奇的探索着。


「那么、把手放在这里呢?」


死柄木弔把“手”仔细地套在那上头——于是握住“手”,揉搓着,滑动着,挤压着。


绿谷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这是能够看出他内心情绪的唯一的显征。



即使自己的肉身浪潮翻涌,绿谷出久的眼神坚定,一直直直地同死柄木弔碰撞着。他嘶吼着,愤怒、低哑地嘶吼着。死柄木弔为人偶对自己的关注而感到欣喜同满足。


「啊啊、再多看我一点也可以呀。」


「我最喜欢你了,绿谷出久。」



死柄木弔有些苦恼。绿谷出久好像在专注地观察着自己面上的“手”。


要是人偶会说话就好了、哎哎,死柄木弔忧伤地想着,浑若未觉绿谷不能开口的罪魁祸首。


 「这个吗?」他不满地嘟囔着,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脖颈,  


「唯独“这个”, 是不行的啦……这个,是“父亲”哟?不能给你的」


  「真是拿你没办法。」死柄木很无奈,  


「那、就给你玩一下哟?不是给你了哦?只是借给你一会儿哦?」


「是真的只允许你碰到哦?其他人、不论是谁,哪怕是老师,也都是不可以的啊。」


死柄木弔取下覆在脸上的「手」。


淡蓝色的发垂落。



今天,死柄木弔也在同自己最爱的人偶游戏。


「我可以抱你一下吗?」死柄木弔问,雀跃的,瞳孔中盛满期待。


「可以的吗!?」


死柄木弔的手苍白,如同他的脸颊。蓝色的脉络,细,清晰。


他用两只手,满怀爱怜地捧住绿谷出久的侧脸。


这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偶。从那些不能懂得他美丽的人的手中,我夺取了他。现在,人偶是我的了。


「deku」这个名字,那些人究竟有什么权力称呼呢?


「人偶」。只属于我的「人偶」。



……疼。绿谷出久哑哑的声音从喉中漏出。


「对不起!」死柄木弔慌忙移开手。他睚眦欲裂,又心疼无比。


绿谷的耳朵前面,一小块肌肤,显示出皮屑剥落。 那是,自己都无法控制发动的「崩坏」。


死柄木弔呜呜地哭起来。


「我只是、只是想用自己的这双手,摸一摸你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为什么连这都不允许……」


死柄木弔瘫坐在地上,眼泪大滴大滴的滴落。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支撑在地板上。


裂痕弥开,地面上开始回荡缓慢的、嘎吱嘎吱的崩坏之音。



绿谷出久仍然被固定在死柄木弔的面前。丰盈的肉体,完好无缺。


室内缺乏光照,这具躯壳的肌肉开始逐渐退化。线条一日日柔和,皮肤一日日变得格外白皙。死柄木弔怀着赞美观察着这微不可察的变化,想象着,雀跃着,觉得自己要得到一个瓷娃娃了。


「谢谢你,父亲。谢谢,老师。」


没有一日死柄木弔不感激着绿谷的到来。这件事情实在过分美好。


他是天使,救赎我的那个人,死柄木弔心想。



是这样的:自从出生起,从来没有人教过死柄木弔,怎样去爱。


可是,无论如何,死柄木弔深爱着自己的人偶。


谁能否认呢?



大约是仍然想着要逃出去,无论是死柄木弔每天的亲手喂食、还是把尿什么的,他都顺从的接受了。


在一片浑噩蒙昧里,绿谷出久竭力地维持着意识的清醒。那份毅力、随着训练,在七天以后,意识清醒的时长已经堪堪达到一个小时。


可是,就是这些清醒时间,使得一切更加难熬。


绿谷出久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知道的再清楚不过了。


可是面前的这个人,扭曲,十恶不赦。


而且温柔。



绿谷逐渐学会了使自己每天正午醒来。一分不差的正午,绿谷听见死柄木弔的脚步声,踏踏的,急切的。那是幸福的钟鼓。


精神最终会屈从于肉体,即使精神不愿去享受那样的欢悦,肉体会自己醒来。


踏踏踏。扑来了。绿谷闭着眼。狂喜地,死柄木弔戴着手套,摩挲赤裸的绿谷的周身。他和绿谷深深的热吻,唇齿交缠。


绿谷紧紧地闭着眼睛,任由死柄木弔摆弄着,眼角慢慢地有泪水淌出。


死柄木弔急于为人偶舔去眼泪。从嘴边,上溯,一直舔到绿谷的眼角。绿谷的睫毛长。


在颤抖的睫毛边沿,死柄木弔温柔地吻了下去。


「不要哭……请不要哭……不要、不要让我心疼……」死柄木弔说,浑身颤抖着。



我是人偶。人偶是不会自己动的。绿谷为自己辩解。




绿谷梦见遥远的午后,日光入户,窗纱扬起,发色半红半百的少年,摩挲自己的头发。绿谷把那个人拥入怀中,找准他的唇吻下去。


这些幻想猛地被打碎了。外界的变动剧烈起来,绿谷感到自己被翻了一个身。


但是很快意识就给自己构筑了另一个梦境。……人合理化自身遭遇的能力是多么强大啊!


绿谷在梦里小声地啜泣着,他从来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着梦。而在现实里,绿谷双眼紧闭,咬住牙,仍旧一声不吭。


于是场景变换,绿谷看见金发的、发梢根根上竖的少年,眼神凶恶,把自己推倒在浴缸前。头仿佛撞到了什么,疼。但是已经不要紧了。


朦朦的水汽里,绿谷一面不知所措地啜泣,一面跪在地上,用手臂撑住浴缸的边沿。


听见身后的少年急切而满怀爱意地喊着「deku」,梦里和现实里的绿谷,一齐呜咽着高兴着,一声声地回应着。



就像往常一样,绿谷翘起自己的臀部,等待进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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